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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7月的背景

(2006-07-24 10:06:26)
分类: 随笔
   回家一趟,虽然心情没弄的怎么好,但还是收获很多。至少我写出了四个诗。这四个诗很清凉,就这个进入伏天的天气来说,就好象一杯清茶,自己一个人坐着时想想、写写、读读,心旷神怡啊。
  
   写这几个诗的冲动是源于回家途中,在离水头不远的那段路上,两旁奔跑的两个女人和一望无际的绿色的田野。这一切让我莫名的感动,使我想起以前老在脑子里闪现的一句话:我来自土地,我是农民的儿子。
 
   小时候我帮父亲种过地,上过山,在付出劳动后,也同样偿过鲜美的蔬菜和果实。后来读书毕业后,回家教书,自己也种过小白菜。可以说,一路来,土地与我结下了生死之交的感情。以前我总觉得这种感情有些遥远或造作而不可信,但现在我在车里就能感觉到土地的气息和厚实,闭上眼睛还能产生一种亲切的触摸感,我能理解父亲有时候为了一点地被侵占就跟人大打出手的那种情感冲动。
 
   让这种冲动绝堤的应该算那两个在田野间的小路上骑自行车的女人了。她们谈笑风声的跑着,风逆向吹过来,使白色披肩向后飞起,在那种大自然的背景下,对都市的钢筋水泥文化产生强烈的冲击,让人如临仙境。这活生生的场面,把我彻底的醉得一塌糊涂,当时就有种扑向田野和田野里的女人的欲望。
  
    晚上到同学喝订婚喜酒,酒桌上真的见到了一个田野气质的少女。黝黑的皮肤,焕发着健康的光芒,眼睛炯炯有神,举止朴实、素雅、真诚。她几乎在瞬间成了我内心里的大海,感觉正刮着十二级的台风,波涛汹涌啊。正场酒下来,我的目光时刻注意着她。当她发现我的目光看向我时,我又感觉疼了一下,异常害羞的避开。我感觉到我的猥亵和污染,哪怕这种眼光真的是出于爱美的心灵。
 
   这一夜似乎总是无法入睡。我把原因归于途中的过度劳累。事实上内心有些想法压下去了,似乎又总在死灰复燃着。我感觉到人生中的某段空白:虽然自己一直生活在乡村长大,却根本没有和乡村的姑娘谈过恋爱。年龄小的时候,不懂男女之事。等长大了,那些从村里出去的女人,回来后再也不是原来的那股味道了。我深切的为这种美的丧失感到心痛但却无能为力,它仍在继续丧失,直至没有。
 
   第二天很早就起床走了。车经过之处的那些田野上,庄稼汉子们在插第二季的秧苗,偶尔有鸟叫,使田野更趋于安静和纯粹。他们专注得没有注意到经过的这辆车。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从一段水里被抽了出来。而后水合闭,我成了一个外界之物,里面的一切又恢复原来的样子与我无关。
 
   确切的说我知道我已经被这种美给抛弃了。纵然你舍不得又能怎么样呢,时空不可抗拒的在转移着,速度越来越快。但这样也好,实践证明有些美她本来存在,就是因为被发现而被践踏和毁灭的。但愿在我之后这一切能在遗忘中默默地以自己的意志在进行。
 
2006年7月24日 温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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